鸦天

写手,画手,试图寻找自我认同
杂食党,百无禁忌,欢迎安利

[仏英]造物弄人

[仏英]造物弄人(ai仏x探员英)
warns:内容与标题画风并不一致,欢脱的很,放飞自我磕爆ai设定后的产物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止一句话贾尼

亚瑟·柯克兰,保守主义者。在第三次投送向女上司娜塔莉娅·阿尔洛夫卡娅的纸质报告被拒后,决定放弃他对新科技的成见购置台公务用ai。
介于一直以来的金钱和服务挂钩的信条,他径直跳过了街旁雨后春笋般冒出,委委屈屈挤在一起的廉价ai商店,踏入SI——目前最成熟的ai公司——的门店。当他弯腰把伞搁置在伞架上时听到声英国口音的问候,这让他对身处一家美国公司(一群浮躁的年轻人,缺乏匠人精神)的烦躁稍微减少了些,他回过头,惊奇的发现柜台空无一人,本应坐着员工的位置上浮着只金橙色数据球。上头还环绕着行小字——jarvis·Stark,the best copolit forever。
那行字滚动到Stark时还炫耀般的闪烁了一记。亚瑟将视野转移到柜台上,在内心默默吐槽美国人糟糕的配色观。往下,往下,红黄绿,荧光色的外壳,写满了不走心与工业文明的俗套。在柜台的末端他终于发现了一只512自由天空蓝色的硬盘,赛璐璐质地的表面刻了只鸢尾。“Francis Bonnefeuille,法国分公司制造……限定生产,优雅、严谨。”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三秒,空气中便投屏出现一段简短的介绍。后两个属性非常符合亚瑟的胃口,他掏出工资卡(没错,守旧派柯克兰先生拒绝瞳孔绑定)——用仅剩的八百英镑买下它。一贫如洗的探员柯克兰,手中拿着Francis的硬盘走出店门时,开始怀疑那家店是否带有魔法。

而在将Francis插入电脑并打开投影后,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信条。
金钱与服务挂钩,嗯?
投屏出的是个面容姣好的青年,深沉细腻的烟紫色眼睛,微卷的金发垂在面颊旁。哦,不,他买的是公务ai,不是恋爱ai——他并不介意自己的所有物有副好皮相,柯克兰先生有轻微的颜控倾向,这样的附加值他再喜欢不过了,可是,严谨?金发的ai到来的第一天就质疑了他的饮食习惯。他的投影环着手,蓝色数据扫描了遍餐盘中的食物。投屏上迅速列出营养成分表,以及最上方盖章般的一行镂空大字。
“种类无法辨认。”
这是对一个英国绅士人格上的侮辱。

此后的数日,亚瑟一直在把弗朗西斯打包回门店的边缘试探,直到他发现自己错过了七天无理由退货期。好吧,他依然对自己的ai怀有诸多不满,然而这些理由对一个英国人来说难以诉之于口。
“……那么您退货的理由是?”
“他将我的所有厨具锁在柜中,哪怕我威胁要格式化他也不肯开锁——说是为了我的家庭财产安全!一个连味觉都没有的数据集合居然讽刺我的厨艺!”
只是想象,就让亚瑟想扔出一刀穿透弗朗西斯的投影以泄愤。英国人羞愤的锤了记餐桌,ai却操控着机械臂端来晚餐。法国ai以惊人的速度熟悉了菜谱以及机械工具的操控方式,而亚瑟不得不承认,这比他过去二十四年吃的东西更像食物。

尽管如此,他们的嘴炮从未停息。从洗澡水的温度,到文件的措辞。弗朗西斯为亚瑟带来了无数个新奇思路以及(使人精神活跃的)争辩。遗憾的是,这种争辩很快上升到三岁儿童般幼稚的境地。亚瑟终于忍不住了,他想起自己作为弗朗西斯的所有者应有的权限。
“mute,Francis”
可是,他想象中的宁静并没有到来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。弗朗西斯敛去脸上的笑意,伪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“语言不通,柯克兰先生。”
很难相信,尤其当法国ai一分钟前还讲着一口流利的英文,与亚瑟激情讨论司康饼的利弊。
于是柯克兰先生给弗朗西斯安装了英语语言包(他可以挑选了英音版,希望能把法国ai该死的(见鬼的好听但他不愿意承认的)的小舌音扼杀在数据流中。
弗朗西斯顺从的接受了。正当亚瑟疑惑时,事实被残忍地揭露,以一种精神摧残的方式。
“ ggoooodd mmoorrnnii——”
亚瑟烦躁的打断弗朗西斯说到一半的问好,将输出权限强制限制到全息投屏上。
“语言包重复带来的语音输出故障。”ai煞有其事地分析到,而亚瑟只想把巧克力布朗尼糊在他的头上——这当然不可能完成,遭殃的只能是可怜的墙和地板。
“是谁在几分钟前声称无法理解英文?”亚瑟把ai逼回数据硬盘中责问道。
“先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。”文字在屏幕上顿了顿,随后欢快的涌动起来。亚瑟确定他要的是一个解释而不是哲学入门,可惜弗朗西斯只是团数据,他能做的只有拔下硬盘,把它丢到茶几上。
几小时后,为了厨房着想,他又插了回去。

关爱空巢老咸鱼,想要小红心和蓝手手ni

玩梗玩的真开心x
mute想写很久了bushi
继续伸出鱼竿钓sir(不存在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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