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天

写手,画手,试图寻找自我认同
杂食党,百无禁忌,欢迎安利

修改了一下当新年贺文w

仏英 脑补一下老夫老妻(?)的生活
他们在二十岁时一脚踏入婚姻的大门——万幸的是他们没有将此变成坟墓。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结婚证是墓碑,婚纱照是遗像,孩子是婚姻的守墓人。他们没有结婚照,弗朗西斯以一副随手涂抹的油画代替了——以他一如既往的随性与浪漫。他们没有婚纱,让亚瑟穿上这轻薄漂亮的织物,简直比剃了他的眉毛还要难。他们也没有孩子,现有的科技仍无法让他们做到这一点,弗朗西斯曾提议领养一个,而亚瑟断然拒绝了。
仔细想来,他们也不会是什么合格的家长。
于是他们过了一段自由的生活。弗朗西斯不在放浪形骸,但仍改不了调情和暖昧,他依旧欣赏贴面礼,亲吻姑娘们的手掌,和每一个落在面颊上的吻。而亚瑟也没有改掉犀利的言辞,和严谨到有些刻板的着装。
只是每一天醒来时总是一床的狼藉和厨房中飘来的咖啡的清香。
在弗朗西斯51岁,亚瑟50岁时,他们不在拥有性生活。那一天醒来时亚瑟抱怨自己快被拆了,而弗朗西斯露出挪揶的目光。
他们转入了一段柏拉图式的——柏拉图式的婚姻的关系,不像年轻人间充满了粉色气泡,游乐园,樱花,糖果和棉花糖的甜腻的关系。他们的生活开始接近亚瑟钟情的红茶,清新中带了点涩味。
但他们之间的大小争吵从未间断——弗朗西斯称之为情趣。弗朗西斯嘲讽亚瑟养的布偶猫肥成一滩,而亚瑟反击弗朗西斯的泰迪欲求不满。
最后他们的嘴炮以一个吻告终。亚瑟抹了抹嘴唇,愤愤不平的系上围裙走进厨房,弗朗西斯惬意地把自己抛进藤椅中,摊开精装版的《情人》,朝亚瑟抛了个媚眼。
经过多年的潜移默化,亚瑟的厨艺长进了不少,起码厨房不再被浓烟笼罩,而他们的下午茶单上添了亚瑟手制的司康饼,与弗朗西斯的马卡龙乖巧的并列在一起。
弗朗西斯死于七十三岁,此后茶单上的马卡其被轻巧地划去了。亚瑟收拾了弗朗西斯的书架,将那些书搬出来,戴上眼镜,在伦敦难得的阳光下将它们通读了一遍,然后搬进阁楼中。
此后的十年,亚瑟独身寡居。他将那些呆板的西装挂进衣架深处,取代以大衣与围巾,偶尔翻出一条弗朗西斯的领带,在镜前打量它花哨的配色。
在人生的第七十八年,亚瑟也踏入坟墓,他紧紧拥着那张油画,躺进弗朗西斯的棺材中。
这便是亚瑟.柯克兰与弗朗西斯.波若弗瓦的一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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